那不勒斯更衣室里飘着淡淡的柠檬香气，麦克托米奈坐在印有马拉多纳画像的墙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饮料瓶。这位苏格兰硬汉谈起当下足坛风气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　　"现在的足球简直像个易碎的花瓶，"他边说边比划着，"我们那个年代，球袜上沾着草屑和血迹才是常态。现在倒好，裁判的哨子比球员的跑动还频繁。"这位从英超来到意甲的悍将显然对VAR时代的新规不太买账，"上周有个小伙子摔倒时的表情，让我以为他腿断了。结果回放显示，就是被球袜钩了一下。"

　　谈到亚平宁半岛的足球哲学，麦克托米奈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训练场上的战术板、教练嘶哑的吼叫声、队友们用意大利语夹杂手势的交流，这些画面在他描述中格外鲜活。"在这踢球就像下国际象棋，每次跑位都得预判三步之后的情况。加图索总说，'你要是只会用身体，趁早改行去打橄榄球'。"

　　当记者暗示战术足球可能让比赛变得乏味时，这位中场立刻挺直了腰板。"得了吧，去年欧冠淘汰赛我们那记35脚传递的进球，现在球迷还在酒吧里反复播放呢。精彩不在于犯规次数，而在于——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能不能让对手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。"

　　关于联赛争冠的话题，麦克托米奈突然变得像躲避铲球一样灵活。"更衣室里有条规矩：谁谈积分榜谁请全队吃饭。"他狡黠地眨眨眼，"不过我最近发现那不勒斯的披萨确实贵得离谱。"